说到这里,阮轻沫又猛地喝了一口冰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独孤怀念。
“还好我爸爸对我还算宠爱,丝毫没有亏待过我,我知道他那是对我母亲的一份愧疚,他至都没有让外面的女人进门,也是因为怀着那份愧疚吧!可叹这份愧疚又能持续多长时间呢?”
景念卿从来不知道阮轻沫还有这样的过去,怪不得她对顾伯很看重,原来那是她幸福童年的象征。
“好了,别露出一副可怜我的模样,我可不需要,现在本小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一个顾白算什么。”
阮轻沫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但只有景念卿心如明镜,她心中早已被伤透了,千疮百孔了,只想要顾白治愈几道伤疤。
景念卿刚喊出一句“顾白是”bipaic0
老板就端着烧烤上来了。
“你们也认识顾白一家?话说顾白家还挺惨的,他父亲被人撞得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阮轻沫窜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道:“老板,你说的是顾白对吧?就是住在197号的顾白对吧?”
老板点了点头,拉开一个凳子和他们坐在一起。
侃侃而谈那家的事情,老板是一个中等肥胖大约40岁左右的男人,总是一副慈善的面容,坐下也是让人感觉到亲切。
“你们有所不知啊!在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