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生意,也是没有想过自己能一家独大的,原只是仅打算在朝廷面前漏个脸,再徐徐图之而已。 苏姈如虽知一众大小官员的爱恨喜怒,可真正要命的勾当,她多是知其一不知其二。有苏家故意为之,也有别人压根就不想告诉她,原苏家只是看脸色吃饭,知道个皮毛已是能装个盆满钵满,知道多了反而不好。苏姈如对此事深有体会,避忌的也多。 正如她虽知薛弋寒早死,却从没多问霍云婉个中经过。既如此,她能猜中苏滄的锦绣前程,却完全无法想到无法想到:魏塱正需要个户部之外的人,来办乌州通商一事。 或者说,他本身就想清洗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