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轮椅老头的吩咐后,几名废物挂件不由得面色齐齐一黑,独眼老头更是像条通了电的活似的,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一边红着眼睛怒不可地低吼道:“格兰特!你脑子坏掉了吗?那小子把我打成这样,我还得配合他演戏?上赶着去人家的沟子?”
“,别人想演还没这个机会呢!”
再次皮笑肉不笑地了嘴角后,看着被这个比恶心的够,脸上满是犹的几名机,轮椅老头阴地开口提醒道:“无论如何,基兰这个教皇的位置都已经坐定了!而你们愿意出手帮忙,让她堂堂正正地打败敌人,那光明教就还能勉强留一张脸在你们要是不愿意出手帮忙,让她靠这么侮辱智商的战斗当上教皇,那光明教的脸可就彻底被踩进泥里了!而要是光明教都威严扫地了的话,你们这几个葬送了教的机又算什么东西?该被送上火刑架处死,然后被弃一万年的罪人吗?
“看了看几名被骂得眼底充血,但明显依旧抹不开面子的机后,轮椅老头了一声,满脸鄙地继续道:“做事最怕的就是前顾后!既然当初没能拼死抗争到底,那现在需要跪下去的时候,就别着脸说自己膝盖硬!
你们要是还绕不过这个弯儿的话,那我大可以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虽然基兰找来了她男人,把你们的脸全都踩进了地里,但现在帮她就是在帮教,帮教就是在帮你们自己!
而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你们身为机的权力和威严还能剩下几分,就看现在你们能出多大的力了!
“队长……你说……基兰大人能是他的对手吗?”
看着天上看似你来我往,但实则跟耍着玩儿一样的战斗,在地上的年轻士兵满面冷汗地道:“我怎么觉得……他似乎在刻意玩弄圣女大人,想看她徒劳的反抗取乐啊…”
“我也这么觉得……”
被威廉一树折了腰,同样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像心中的火苗被一泡尿浇熄了一般,满脸绝望地叹道:“基兰大人虽然枪术惊人血脉特殊,配合上八阶峰的巨龙坐骑,实力要远超绝大多数的八阶职业者,但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毕竟异端裁判所的所长以及四位机大人,在遇到那个怪物一样的男人后,也没撑多久便被打倒在地,等对方玩了之后“那……那我们不是死定了?”
听完中年男人的分析后,满脸绝望的年轻士兵面无人色地颤声道:“他可是说过要摧毁光明教,所有人一个不留啊!等基兰大人也落败之后,那…那不就轮到我们了吗?”
“恐怕是这样的……
忍着剧痛挺起上半身,看了看周围躺倒了一地的战友后,见到了那一双双同样满是绝望的眼睛后,中年男人通一声重新摔回了尘里,神色悲戚地道“光明教……已经没有未来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闭上眼睛说到这里时,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用力圆了双目,好似燃尽生命般地大声吼道:“神明大人啊!如果您能够听到我愿的话,我愿意用自己所有剩余的寿命,为基兰大人换来足以战胜敌人的力量!”
“我……我也愿意…”
“也一样。……
“真神保…”
“等等!你们快听!这是什么声音?!
好似听到了这无数发自内心的请求,就在这或高或低的愿声连成一片时,一道若有若无的唱悄然混了进来,那郎严端庄的音调,听着莫名有几分熟悉,与唱诗班的曲子明显同出一源,但却又额外多出了三分不容的神圣,有几分不似人间的味道“快看!快抬头看!”
“我们的被回应了!”
“真神!真神他已经听到了!”
伴随着无数喜悦的呼声,就在太阳彻底沉入地面的间,一道比之阳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光芒,陡然破开了长夜将临前的暗色,再次照亮了整片天空下一刻,在无数双几乎落泪的眼,那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期盼中,这的光辉笔直地下,将骑在巨龙背上的圣女彻底笼罩在了里面,随即为她身上满是创痕的甲上了一层极尽圣洁的光华…
“卧槽!”
看着面前突然变成了灯泡人的基兰,威廉下意识地猛地打了个激灵啊这,难道是我搞得太过火,光明神派马仔下来了?可现在位面障壁的坚实程度,没有三两个月……等等,这玩意好像不是神降,看着倒像是神厅机掌握的加持秘术……
想到这里时,威廉眯着眼睛朝教皇树的方向望了望果不其然,刚刚还老老实实挂着的几个挂件都被解了下来,一个个正在念念有词地叨叨着什么靠!你们他马的搞什么鬼?吓老子一跳!
正当威廉满脸黑线地取出一根蛛后腿毛,准备扔过去把那几个货躺下时,一阵微风突然掠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