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下拳,强忍着把樊天羽踹水里的冲动。 柏弈然咳了两声,像是缓解氛围也像是给自己打气,犹犹豫豫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好巧。” 干巴巴的,没什么新意。 虞书年轻眨了下眼睛,见他这幅不自在的样子,掩去眼底的若有所思,勾唇轻笑附和道:“确实,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