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许长安摇了摇头。
“大人，如今的大明可谓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犹如一盏即将干涸的油灯。
国库空虚、朝中党派纷争、倭寇滋扰，更有后金日益壮大，对我大明虎视耽耽。
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下重药、下猛药、出奇招。
可惜，这些事我们是很难插手的。
所以大人，我们必须要面对现实，选择一条明路。
正如大人以前所说，想要不这么死，就得换个活法。”
“我还是没听明白，什么样的路，才是明路？”
“卑职怕大人听了之后，会怪罪卑职。”
“你尽管说，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卑职以为，明公……恐怕不能指望。”
“嗯？”陆文昭吃了一惊：“为何这么说？”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大人应该比谁都清楚。
一旦信王登基，有很多秘密，恐怕就不容于世间了。”
“怎么可能？”丁白缨当即反驳：“你没见过明公，你不了解他。
他有抱负、有头脑，重要的是他恨阉党。
只要他当了皇帝，必然会清算阉党。”
“怕就怕，我们等不到那一天。”
“你……”
陆文昭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俩不用争势了，我相信明公，他不是那样的人。”
“既然大人这么认为，那卑职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总之，卑职既然跟了大人，就一定会与大人同进退。”
话是这么说，但是许长安相信，他这番话，已经在陆文昭心中埋下了种子。
不说远了，就拿郭真来说，当初必然也是核心成员。
要不然，也不会将那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结果现在……已被灭口。
这一点，相信陆文昭心里有数。
如果只能二选一，许长安宁愿选择天启，而不是未来的崇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