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用得着我提携?你可是堂堂国舅爷,皇后娘娘的亲弟弟……” 张文滔叹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姐长年在深宫,一年也见不上两次。 再说了,你也知道东厂的阉党有多嚣张,连我姐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小弟。” “放心吧,东厂很难像以前那样一手遮天了。” “嗯,现在的确收敛了一些……” 喝的差不多时,张文滔终于告辞而去。 抬看一看,天色也黑了。 又到了欢乐的时光。 “十娘,今晚咱们讲水漫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