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耳光,彻底将钱二给扇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真有人敢打他,而且还是打脸。
“记住,扇你这一耳光是让你长点记性,做人要懂礼貌,进门要先敲门。
还有,进了这道门,就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
钱二还想说几句狠话,结果一见许长安又抬起手掌,吓得赶紧将狠话咽了回去。
这家伙好歹也在江湖中厮混多年,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另外,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动手扇他的耳光,想必对方也有点来头,要不然,一向个性高傲的金巧儿怎么会单独作陪?
还是先摸底对方的底细再说。
所以,最终还是吃了个暗亏,捂着脸一声不吭,灰熘熘而去。
钱二一走,金巧儿不由叹了一声:“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了。这小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长安笑了笑:“无妨,难不成我还怕他?”
“他倒没什么,关键是赵笠人。你或许还不清楚,赵笠人不仅仅是侦缉署署长,暗地里还是社团头目。”
“我知道。”
“那你……罢了,其实我也懒的忍了,这小子就像一只苍蝇一般,让人恶心。
要不是我父亲一再叮嘱,我恐怕早就忍不住了。”
许长安道:“这种人,切切不能给他的脸,否则他只会得寸进尺。”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像钱二这样的人,做事是不择手段的,我怕他暗地里对付你。”
许长安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机:“他要是识趣倒也罢了,要是真敢耍阴招……那我不介意送他去阴间见阎王爷。”
金巧儿吃了一惊:“啊?可是……”
“巧儿,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分寸。”
“嗯……嗯?你刚才好像叫我巧儿?”
以前,许长安可是一直叫的巧儿姐。
少叫一个姐字,氛围就显得有点不一样了。
许长安开心地笑了笑:“哈哈,不是好像,就是叫的巧儿。”
“你……”
金巧儿刚想说点什么。
没料,许长安突然搂住了她的腰,附在她耳边小声道:“那你想让我叫你巧儿姐,还是巧儿?”
…金巧儿又有了一丝晕眩的感觉。
心跳得好像快要蹦出来。
她下意识推了推许长安,一副惊慌的样子:“别……别闹了,有人来了……”
她这一推有气无力。
或许,只是意思意思,并不是真的想推开。
许长安松开手,笑道:“哪有人?”
其实,他多少能揣摩到金巧儿的心思。
她的心里还是矛盾的,显然还没有准备好。
有些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需要一个过程,或是一个契机。
金巧儿退开一步,理了理头发道:“不早了,该回去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
“嗯,我送你。”
将金巧儿送回家后,许长安没有直接回小院,而是来到了武馆。
一问,赵心川已经回来了,不过却受了伤。
受点伤倒也没什么,只要人没事就行。
于是,许长安来到后面的屋子里找到了赵心川。
“心川,没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罢了。”
赵心川努力地笑了笑。
不过,这副笑容看起来却有些滑稽,也有些苦涩。
他的整张脸几乎变了形,布满了青淤、红肿、血疤,一看便能猜到战况有些激烈。
“结果如何?”
许长安又问。
赵心川澹澹道:“我赢了。”
“那你师父怎么说?”
“他说他老了,让我回门派,说什么要将掌门之位传给我。”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假意答应考虑考虑,结果就在我一转身的时候,他还真的在背后偷袭我,幸得我早有防备。”
许长安叹了一声:“这下,你算是彻底看穿你师父的歹毒心肠了吧?”
“嗯!”赵心川点了点头:“虽然我受了点伤,但是,他伤的更重。”
许长安笑了笑:“你应该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恐怕活不了。”
“唉,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我师父,我下不了手。不过……”
说到这里,赵心川顿了下来。
“不过什么?”
“我怀疑,我师父这一次到钱塘来,不单单是参加太极门聚会这么简单,有可能是冲着周师叔来的。”
“那你有没有给你周师叔讲过?”
赵心川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明天就去找周师叔。”
“还是我去吧,你这副样子还是先安心养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