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上逐渐爬满惊疑。
他想到昏死之前，所经历的一切。
明明在陨神坑，叶家强者都在，苏渊若想强行带走自己，完全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原因……
叶家，真的将他抛弃了！
“至于威虎军团，我想，或许有人依旧忠诚于你，但大势已去，他们自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威虎将军，不再是一个威武的名号，而是一个耻辱的代名词，一个天大的笑柄。”
当苏渊最后一个字吐出，一道惊雷如在脑海中炸响，叶韶华脸色惨白如纸，微微张着嘴，呢喃摇头：“不可能……我是威虎将军……我是九界的功臣……谁也无法剥夺我的额荣誉……你是什么东西……你只是一个野种……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叶韶华脸上崩溃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失去叶家支持，失去威虎军团的信仰，失去了毕生修为，他，他现在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剩下了。
叶韶华满脸颓废，手臂被压碎的剧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则是冰冷与麻木。
哀莫大于心死。
苏渊剥夺了他的一切。
他已然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苏渊……你赢了……”叶韶华终归是抬起头，深深看着面前这位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年轻人。
这个场面他幻想无数次。
但不同的是，站着的是苏渊，趴着的却是他！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灰白的面孔浮出一抹苦涩道：“你杀了我吧，我叶韶华活了一百多年也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