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在旁边给两人解释清楚，即便是顾绍忠和王向东都听得目瞪口。
王向东更是觉得极其不可思议：“你们竟然愿意牺牲自己来救这些愚蠢的人？疯了吗？”
王向东的话脱口而出，聂老只是威严的瞪了他一眼：“这些子民尚未开化，他们只不过是受人所惑，尽管形势让人恼怒，可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明白真相，自然会有所改观。他们也是无辜者，又何必怪罪？更何况他们所做之事，皆会计入因果，他日入了地府，自有阎罗审判！”
“你的目光短见，就该送到北境去好好历练历练！”
聂老严肃的神情更是格外的郑重，对于王向东的话颇为不满。
言语之间，颇为心痛。
王向东不由得缩了缩脑袋。
他哪里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聂老教训。
只是，那种感觉又不是特别让人讨厌。
多年的修行，一直以来，他从一个毫无背景毫无依靠的穷学生走到今日，从来没有什么智者，更没有长辈能够教导指点。
他全凭自己的心意行事。
在他的观念里，任何时候遇到任何的问题，第一时间要维护的便是自己。
如此方能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可以实现，否则一切就是白搭！
他从来没有像聂老所说的这样通透过。
在他来别人打了他一巴掌，无论什么因果缘由，那他就必须更狠的还击回去，这样才是快意恩仇，符合因果！
却没想到，因果还有另类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