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免免抬手,打掉他手里的另一个瓶子,瓷瓶应声碎裂,衬得四周安静异常,她从包里抽了一张名片塞到他手里:“这是我的律师,你可以打他的电话。”
说完,她两根手指牵起小刀的手腕:“跟我走。”
小刀跟着她走了很久,到了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才迟疑着问了句:“您好,您找我是……”
祁免免有些疲倦地掐了下眉心:“带你吃个饭,怕我拐跑你?”
小刀摇头,以她通身的派头,把她卖了估计也抵不上对方一个耳钉:“我怕、怕打扰您和朋用餐。”
祁免免坐下来,上下打量她一眼,似乎就失去了兴,垂眸坐着,叫服务生随便上几样招牌,然后说:“我自己来的,我没有朋。刚刚从医院出来,我的医生劝我做点好事,你很幸运。”
小刀愕然片刻,没听明白。
祁免免扯了扯嘴角:“心理医生,她诊断我人格障碍,说我可能是个潜在社会危险分子,比如刚刚如果我是你,那个瓶子不会在地上,会在他头上。”
小刀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