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一用力,两个人之间连接的那条并不坚韧的线,轻易就断了。 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恋关系。 他做不到及时止损,只能更小心地去维系。 究竟是重蹈覆辙,还是得偿所愿,他自己都说不准。 祁免免仰头,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她把手指插进他指缝,一边扯着他往下,一边不紧不慢亲他。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她竟忽然也觉得,就这么无聊着,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