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问天机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了下去。
她不再那么强求要见一见问修远和楚漫兮，与此同时脑中的那些画面和心口被紧紧攥住的窒息感，逐渐消失。
不适感消失，问天机闭着眼睛，自嘲笑了起来。
“原来那天我觉得再也见不到他们，不是错觉。”是预感。
银笔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背，就像是在讨好。
问天机睁眼看过去，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笔头。
“我懂。”
她明白的，它不是用爹娘在威胁她，是在保护她和保护她想要的人和事。
那些画面重现，是它在提醒她如果再靠近爹娘，她改变了的那些事就会付诸流水。
天府君也是这样说的。
梦里，天府君还说过什么？
她有感觉两个人交谈过很多，好像中间她的情绪还很激动，为什么醒过来后会想不起来？
梦魇？
不！
这和曾经的梦魇完全不同，她在梦里见到天府君的感觉和上次一样！
天府君，她肯定是见到了！
她们在梦里发生的事，为何一点也想不起来？
问天机重新看向窗外，窗外银色雷电早已散去，她看着那绵绵细雨，神情中多了几分伤感。
缘尽了么？
“在下李桃夭。”
李桃夭！
“幕布”中明亮的三个字传来，落入问天机耳中，她怔怔收回视线，扭头银笔拉开的画面。
擂台上女子一身碧绿长裙，双眼明亮而又自信，美得惊心动魄，在场多少人都因她无法移开目光。
问天机注视着画面中舞动银剑的姑娘，她施展的剑招干净又飒爽，利落又美妙，好似一曲天舞，令人流连忘返！
命中注定。
问天机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