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哈。
他们之中，实际上就天机的实力最强。
看他们尴尬退步的样子，问天机忍着笑意坐下。
“对方看上去只是路过，我们就别操这份心了，生死自有天命，妖怪也不例外。”问天机盘腿坐下，懒懒往后靠去。
有些事，还是不插手的好。
生死自有天命。
问天机说完这话，表情有些微妙，“没想到我也开始说这些事情。”
以前小千要跟她说，她肯定会回一句，什么天命不天命的，她才不相信这些。
“经过扶摇山那么多事，你心态会变很正常。”浮生从容在她身旁坐下。
她虽没说，但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要改变许多事，最终它们都没有被改变，这件事还让她情绪不高，他都有感觉。
想到扶摇山，问天机冷笑一声，“天命难违。”
这几个字，真是太重了。
小千瞪了一眼浮生，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些做什么。
“天机，也不是什么都没改变，至少我们把他带出来了，这不就是改变。”小千飞过来。
问天机抬眸，看向浮生，眼中重新扬起笑意。
是啊，不是什么都没改变。
“话说，这道观为什么没有神像，之前供奉的是谁啊？”问天机好奇指了指隔壁。
放置神像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上面还积了一层厚厚灰尘，一看就许久没有放置过东西。
“天界不管人间之事，凡人自然也就不相信上天，也就不供奉神仙。”
小千语气清淡说了一句，没说这道观是谁的。
“那活该。”浮生扔下一句话。
小千被噎到。
没好气又朝他瞪过去，“不是所有神仙都这样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