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眠想要伸手拉住元裴,可是后者防备地走远了。
“我对你,真没兴趣。”元裴说。
苏眠气得翻白眼,“巧了,我也是!谁特么对你感兴趣了?!”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系统提示,还剩下四个小时,苏眠觉得他在等死,悲愤地喝了一杯西瓜汁。
“眠哥,要不就放弃了吧。”林俊没课,跑到金融系吃瓜,一边帮苏眠剥着的刚在路边摊买的熟花生,一边劝着苏眠,“强扭的瓜真的不甜,既然校草不给好脸色,咱也不能比脚踩的泥还贱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能怎么办,只能be!
苏眠将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吱地嚼着,心急地说,“你懂啥,那小子的身上拴着你哥的命,什么瓜甜不甜,不甜就加两勺糖!”
“……”眠哥这架势是要霸王硬上弓呢。
林俊看着‘情根深种’的苏眠,差点被感动哭了,一脸虔诚地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左后包右手,虔诚祈祷着,“老天爷呀,你就成全他俩吧,他好爱他呀!”
“……”爱你妹……
苏眠知道越解释越乱,干脆就放弃挣扎了,一把推开婆婆妈妈的林俊,“给哥滚远点!”
林俊在走前,还不忘给苏眠打气加油,“眠哥,你也别灰心,真诚所致金石为开,我妈周末要去寺庙上香,那寺庙姻缘特灵,我给你去求一个姻缘,保证你俩锁得死死的!”
苏眠头疼,没好气,“……滚!”
一个上午,苏眠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痛,手没牵上,不出一个小时,全校人都知道他追元裴追到金融系,还在走廊公开向元裴表白,惨遭拒绝。
这绝对是苏眠校园生涯中的滑铁卢。
然而,他们不知道苏眠小命还在有两个小时的倒计时,他现在一,闭眼,都能看到火葬场。
真是心塞又绝望。
坐在苏眠隔壁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高个子,瘦瘦的,大家起了一个竹竿儿的外号,正好是元裴的室友。
苏眠追元裴太高调,早就把他的室友收入麾下。
竹竿儿小心翼翼地将纸巾推过来,小声地安慰,“眠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想哭你就哭吧,被拒绝其实不丢人,真没有什么的。”
苏眠转头,阴郁地看着竹竿儿,“我真的是直男。”
“嗯。”竹竿儿认真地点头,又默默地补了句,“其实我不歧视的。”
苏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