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苏眠一阵支吾，“你跟在顾奕裴身边多少年了？”
“七年了。”周翰又莫名地补一句，“苏先生，我和顾总绝对清白。”
“……”苏眠嘴角一抽，“我没怀疑你俩的关系。”
“那就好。”
“你应该很了解顾奕裴的喜好吧？”苏眠继续问。
“啊？”周翰惊了一下，又解释，“苏先生，我和顾总真的只是上下属的关系。”我没有半点逾越的。
“……我知道！我真的没有怀疑你俩！”苏眠一着急，咬咬牙，“我是想问，如果顾奕裴要你取悦他，你会怎么做？！”
周翰眼睛一亮，迅速反问，“顾总要您取悦他？！！”
呜呼，有点意思！
“……”苏眠莫名地心虚，老脸一粉，“我是说如果！”
“那就是真的了！”周翰肯定地说。
好猛！
这是他能知道的吗？！！！
苏眠认真地纠正，“我在问你怎么做……”
“哦哦哦！”周翰激动地点头如捣蒜，“怎么做呀，那、那肯定是以身相许呀！他要什么给他什么！不要犹豫，冲冲冲！”
“……”苏眠一脸复杂地看着周翰，“周律师，你好像很激动呢。”
周翰：“……”
家人们！我磕到真的了！能不激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