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祈调侃着,“眠眠也太不把咱们当外人了,叫得那般大声,都不知道隔墙有耳。”
韩清看了一眼高高挂起的宫祈,认真地回,“四殿下,您这是树上有耳。”
别吃瓜了,您快成腊肉了。
四殿下:“……”
“等等!等等!等等!”苏眠着急地伸手去捂住宫裴的眼睛,“你、你……不能看!”
宫裴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如华地凝着苏眠,见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他嘴角扬了扬,“本宫为何不能看?”
呐,害羞了。
可是,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害羞的模样,甚是可爱。
苏眠憋了半天,憋出了四个字,“男、男有别!”
“呵。”宫裴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妥协地说,“本宫不看。”
他们尚未成亲,确实不能逾越。
“谁偷看谁是二狗子!”苏眠见宫裴特别老实,乖乖地趴了回去,小声地喃,“你特么不会是故意打我,又假装好心帮我抹药,是不是顺便占我便宜……”
他们姓宫的一家子,都是芝麻汤圆,他得防!
“嘀咕什么?”太子殿下问。
小太监扁嘴,“在说您帅呢。”
话音刚落,宫裴一手把药膏抹了下去,“……”
苏眠眉头一皱,哇哇大叫,“啊啊啊!”
救大命,抹就抹,为何太子殿下的手一直在轻揉……
苏眠的脸更红了。
宫裴闭着眼睛,努力地不去乱想。
可是,太子殿下的心乱了,呼吸也变得更沉重了一些,心底有一株火苗开始燃烧。
啧,真要命呐。
软,好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