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路狗对我图谋不轨,想挖我,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沈舟说。
苏眠收回了目光,拉开电竞椅,坐了下来,准备加训。
“但是吧,”在苏眠等待开机的时候,沈舟挪着电竞椅凑过来,小声地提醒,“队长,咱们队的机密,千万别告诉我,我怕在路狗跟前说漏嘴。”
苏眠认真地问,“你觉得他时不时找你双排,是想挖你?”
扛着苏眠困惑的目光,沈舟大胆地猜测,“难不成他想收买我?让我比赛打假赛?”
“呵呵。”苏眠揉了揉眉心,“对,就是这样的。”
沈舟神情更严肃了,点头如捣蒜,“真黑心,我得好好防这种小人。”
另一头,还没有走到训练室的盛裴接到了路封这种小人的电话。
盛裴果断地点击拒绝接听。
一连三次,全部挂掉,直到第四次,盛裴才慢悠悠地接了电话。
路封气得差点自闭,“……裴狗,你!”
盛裴从门口往里看,看到苏眠已经开机,准备复盘比赛,便走到阳台处接电话。
“我很忙的。漫漫长夜,你要是实在没人陪,你出门右拐,天桥底找个人陪吧。”盛裴张嘴就来。
“……”路封气得想挂电话,忍了两秒,牙痒痒,“他又犯什么错了,又被罚。”
盛裴故作一脸无知,“什么?你说谁?”
沉默三秒,路封咬牙切齿,“……沈舟!”
“呵。”盛裴嘴角微扬,“狗、东、西。”
路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