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又怕你在忙公事。昨天真的谢谢你。” 她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件开衫,却也显得瘦弱单薄。 严均成嗯了声,朝她走了两步,距离更近,近到他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跟薄荷水混杂在一起的清冽味道,她都能闻得到。 他将随意挽在手臂上的西装,为她披上,挡去了呼啸而来的风声。 她没拒绝,低头垂眸。 任由他的气息将她严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