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在短暂的惊吓之后,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脸上难掩喜意,悄声说:“孩子们给的惊喜呢。”
从来没有人敢给严均成这样的惊喜。
只能说,一个郑思韵,一个严煜,两人加起来也凑成了熊心豹子胆。
他无奈地伸手帮她摘掉头发上的彩带,“胡闹。”
虽然他这样说,但从语气跟眼神都得出来,他心里也很高兴。
客厅的墙上地上有气球扎成的花束。
孩子倒也懂事,地上摆成心的并不是真的蜡烛,而是蜡烛灯。
桌上除了一束鲜花以外,还有没点燃蜡烛的生日蛋糕,这蛋糕起来就像是手做的,裱花都歪歪扭扭。
蛋糕上用果酱写着--
叔叔永远18。
“真是胡闹。”
严均成微微俯身,着18这个数字,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