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均成懒散点头,却又揶揄她,≈ot;你的心理素质可以再提高一些,我们是合法夫妻。≈ot;
郑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临出门前,扭头瞪他一眼。
她出去后,他也百无聊赖,帮她收拾收拾桌面,这就发现了压在日历下的记本,以为是她的工作心得,随手翻开,清楚扉页上的字后,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扉页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婚礼物。】
婚?
他喉咙涌动,小心翼翼地翻了一页。
第一页上,是她的简画,画着一个坛子,坛子上写着≈ot;醋≈ot;,一旁她又画了箭头,备注≈ot;均成牌≈ot;老陈醋。
他当然不能停止她。
怎么可能停止。
他所有激烈的、猛烈的情绪全都是她给的,他尝过了,又怎么可以会忘记,就如同此刻,他心跳加快,自己都能感受到胸腔的振动,他明明想再翻一翻、一,却又克制着合上这未来必定令他不释手的礼物。
不了。
还是等她交给他的时候,他再,这是她给他的惊喜,他已经知道了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稍后再品尝。
而在他收到这份礼物之前,又可以猜测并且期待其中的内容。
一直到此时此刻,他内心深处那沉闷的情绪,才彻底地一扫而空,一丝不留。
真正的雨过天晴,原来是这一刻。
他可以妥协,他愿意妥协,在人面前低头也不丢脸,但他也想要她的偏心。
外面的郑晚在送走一个客户之后,视线不经意地瞥见来的顾问拿着记本跟记录,顿时间,她心口一跳,眼皮也在跳,没顾上跟同事说话,她步履如风地往办公室方向走去,推门而入。
只见严均成正在拿手机跟人视频。
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词,还有他蹙着的眉,无一不是在透露他正跟人开视频会议,样子还是有些重要的会议。
郑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他的注视中,若无其事地拿起那本记本,还掩人耳目地拿了现在根本就不需要的客户维护资料,这才走出办公室。
严均成抬眸,忍俊不禁,抬手满脸惬意地松了松领带。
她说得对。
他确实挺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