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均成回了家,将那块半湿的浴巾平铺在床上。
严明成端了切好的西瓜进来。正准备一屁股坐在床沿边时,见铺着浴巾,就要伸手拿起来扔一边。
≈ot;不要碰。≈ot;严均成疾言厉色地制止他。
严明成知道自己这弟弟或多或少有点病。
他退开一步,不坐了,干脆倚着墙,拿了块西瓜啃,≈ot;西瓜挺甜的,你试试。≈ot;
≈ot;哥≈ot;严均成神色缓和,≈ot;你不是吃坏了肚子?少吃点冰的。≈ot;
严明成咧嘴笑:≈ot;这就叫以毒攻毒。≈ot;
≈ot;有事?≈ot;
≈ot;那个,均成啊。≈ot;严明成吞吞吐吐地开口,≈ot;你嫂子生日,我打算带她去西餐厅吃,还差点钱,你借两百给我行不?≈ot;
虽然比弟弟要大四岁,但严明成在弟弟这里从来没有当大哥的威信。
借钱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严明成没少跟弟弟借钱,当然,他还坚持着做人的底线--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每次借了以后还是会想办法还钱。
严均成拧眉,≈ot;只能借一百。≈ot;
他也有女朋。
他也要谈恋。
严明成松了一口气,急忙应下:≈ot;可以可以!≈ot;
走出房间之前,他又扫了一眼那被弟弟平铺在床上的浴巾。
他眼尖地发现,浴巾上好像有一两根很长的头发,一就是女生的,他们家里没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这
是他眼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