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潘五郎心里却在骂:蠢货!潘家的威风上来就让你嘚瑟掉了!
其实,只要堂官心底无私,在公堂上是占有绝对优势和主导权的。
别说潘家只是一豪绅大户,就算他现在把潘家别州任职的长史、司马拉来也不好使。
只要崔元庭不畏惧他背后的权势,不想从潘家身上谋利,也不怕潘家后面如何打击报复,那潘家在县衙这里就毫无还手之力。
潘家总不至于但当场掀翻公堂吧?那可就是造反,潘家绝对不敢。
“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只要心底无私,那天地便是宽的。
百姓数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响彻了整个大堂。
潘五郎的脸都黑上了三分。
刑毕,崔元庭冷冷地对着伏地喘粗气的连二道:“堂下人犯听好了,本官问话不答就是这个下场,回话不恭敬、不尽不实也是这个下场!现在,本官再问一遍——”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连二!”
“水阳坊地下黑赌坊是不是你开的!”崔元庭直接喝问。
连二一愣,这个问题……他要怎么回答?
他费力地扭着身体看向一旁的潘五郎。
潘五郎眼睛一眯:好刁钻的问题!
这个问题连二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于是他当即站出来道:“崔县令,草民有一言,请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