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望着怯生生的女儿,心情十分复杂。
徐柏兴骤然获罪,家里顶梁柱一下就变成了她。原本娇生惯养的女儿近些日子也跟着担惊受怕。
最可惜的就是灵娇,这个她寄予了厚望的女儿婚嫁之路波折横生,好容易与陈参军那边有了些希望,转眼徐柏兴就完蛋了。
这种消息是捂不住的。新笔趣阁
端午节那日,原本是徐家与陈参军姑母约好设宴款待,让陈参军相看的日子。
可头三天,陈家就派人来说陈参军州里有事,端午节不回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卫氏听得明白,这门亲事黄了。
可怜给徐灵娇重金打造的赤金花丝镶碧玺的头面,只用过一次就被束之高阁。
这会子卫氏却想起它来,急忙从匣子里取了出来。灵娇、灵妍见状,都站了起来。
“阿娘……”
卫氏仔细地瞅着这一套象征她财富巅峰的头面,一时间心绪翻涌。
半晌,她对灵娇道:“带上这套头面,再带两个婆子,将它拿去市坊的当铺当掉!”
“阿娘……”灵娇又心痛地叫了一声。
卫氏冷着脸看她:“舍不得?你还想家里再被泼一次?”
灵娇马上闭了嘴。
卫氏将头面塞到匣子里,交给灵娇:“去,现在就去。我也马上出去。”
灵妍有些慌,跟着卫氏后面问:“阿娘去哪?”
卫氏咬了咬牙:“我去蒋县丞家里一趟,你阿爷出了这么大的事,有多少事是替他办的!如今咱家落到这个地步,难道他就这么袖手旁观?必得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