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府也凝重地望着他:“那你呢?”
崔元庭对她笑了笑:“我当然是留下坐镇,收拾局面了。”
看着女孩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他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放心,这一次我有兵。”
灵府看着面前男人越发从容不迫的气度,心下一阵悸动。
她知他文韬武略,胸怀大计,可毕竟刀兵无情,战场凶险,她只觉得心里像漏了底,很虚很难受。
良久,她才道:“好……”
……
内衙中,听到崔元庭安排人手护送自己和绾倩回衢州,崔夫人很是不愿。
“我不走!田昇算什么东西,他还能打到这里来?”崔夫人瞥了一眼崔元庭,“该不是你嫌我唠叨你的亲事,找个机会想撵我们娘儿走吧?”
“娘,您这么说可把儿子置于何地?”崔元庭沉声道,“阿娘可知,田昇是怎么对付不从之人的?”
“卫州刺史薛雄因不从他的招引,被他杀光全家,磁州将领稍有犹豫,被他拿下后,其部下均被割耳划面,砍手跺脚。我让母亲和绾倩走,就是不想留下任何软肋让他威胁!”
听了这话,崔夫人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她张了张嘴:“你把我们送走,又遣散百姓,难道是要拼死一战?”
崔元庭认真地看着母亲:“这是儿的职责所在。”
“你……”
崔夫人还欲说些什么,崔元庭打断了母亲的话:“母亲,睢博之乱,我被你与父亲留在了后方,是我心头难解之憾。这一次,身为朝廷命官,讨逆平乱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母亲您是懂得的。”新笔趣阁
眼圈涌上湿意,崔夫人终于颤颤地点点头。
“阿娘知道了,我儿放心,我们会安全回到老家,你……尽管放心,我和绾儿……等你凯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