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府这才打量起买回来的这堆物什。新笔趣阁
她要做的,就是给崔元庭做一件夹绒冬袄,先把罩面做好,等细绒到了再封内胆。
这个念头最终确定下来,是在那次给他解铠甲的时候。因为每一件都是她亲手解下来的,所以对那一身的分量尤为深刻。
简而言之一个字,沉。
两个字,死沉。
她大约估摸了下,头盔、铠甲、佩剑再加上内甲,这些足三四十斤,这样的重量光是穿在身上就足以让一般人的体力吃不消了,更遑论整日挂着这些份量东征西战?
何况就要进入一年中最冷的“三九”,崔元庭里面穿的也不过是好一些的丝绵冬袄。
所谓丝绵,就是蚕丝绵,和现代的真正的蚕丝被成分差不太多,无论是轻便性还是保暖性,都比不了羽绒服。
所以灵府想做的,就是给崔元庭做一件羽绒冬袄,哪怕能减轻他身上几斤的分量也是好的呀!更关键的是它暖和!
抱着这个想法,灵府去了崔元庭的房间,找来一件他的常服,拿来比着尺寸做。
感谢那一个多月的卧床休养,眼看着田妈和瞿氏日日陪在她床前,给她做了一件又一件的冬装,她看都看会了。
拿好常服往回走的路上,忽然就听到营房后有男人的说话声传来。
“老单,我承认这次我是冒进了些,但我就是不服!你说姓崔的他凭什么一下子就成了判官,当了主帅?他先前在这上面可有尺寸之功吗?不过楚邑县小小的县令尔!”
听到这里,灵府秀眉微拧,他们这是在议论崔元庭——
就听另一个声音道:“老邱,你也别过不去了,不上战场打仗也是好事,刀兵无眼,咱们就好好听人家的吧!”
“谁让人家现在是主帅,咱们两一个长史一个参军,连跟人家叫板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