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庭摸着衣服感叹,他的女孩就是这么的别具巧思。
一贯不善掠美的灵府老实答道:“我看有人这么做过。”
她来的那个时代,冬天满大街都是羽绒服。
而没穿过羽绒服的崔元庭,就像个第一次吃到冰淇淋的孩子那样惊叹!
但灵府见他惊叹是惊叹,却是很板正地站着,胳膊更是一动也不动,不大自然,不仅疑惑起来:“你……怎么一动不动?是不是我腋下做得太紧,抬不起手来?”
“没有啊,非常合身。”
为安她的心,他面色如常地抬手,看似随意地动了几下。
灵府这才放心点头:“我第一次做,很担心做得穿不了呢。”
她指了指他的袖口,有些难为情地道:“那边有点小瑕疵,穿出去或许会被瞧出来……”
崔元庭低头看去,只见袖口处精心绣了两枚“憨态可掬”的胖竹叶,不禁莞尔道:“哪里有瑕疵,一切都完美得不像话!”
灵府定定地看着他睁眼说瞎话,忍不住戳破:“你不觉得我绣的竹叶很难看嘛?别人看到会嘲笑的吧?”
毕竟是朝廷命官,穿着这样别致的绣竹叶确实有些……
崔元庭无比傲娇地摸了摸袖口的花纹:“才不会,旁人羡慕都来不及!”
这是他心爱之人为他做的,他千辛万苦才等到这一天,这东西只有他才有,别的男人休想得到她一根线头!
见他这么膨胀,灵府还能说什么?只好微笑道:“你喜欢就好。”
“我非常非常喜欢。”
崔元庭像第一次穿新衣服的孩子,不时就欢喜地摸一摸新袄,摸着摸着,他的眼神就深邃起来——
望着灵府,他鼓起勇气,无比笃诚地开口:“灵府,我想一辈子都穿你做的衣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