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居住证给他，他刷了一下，又拿出一个本子，记录了两人的身份信息，居住的门牌号，就让他们上去了。
公寓楼总共十层，叶扶和姜冗住在六楼，有电梯，三人进去后，就闻到一股霉味。
“你们住那里有点电梯吗？”
齐远摇头，“那里的房间只有五平方，除了床什么都没有，一楼有一个公共浴室，每个人一个星期才能进去洗一次，每一层有一个公共卫生间，还好卫生间很大，不然每天都要挤死。”
“既然限电，那晚上怎么熬？”
“白天限电，晚上十点到早上八点是有电的，我用东西换了一个电烤炉，放心，冷不死我。”
“叮。”
电梯开了，一个601，一个602，叶扶是601，打开门后，叶扶发现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
一个一米五的木床，没有衣柜，但是房子还算干净，卫生间很小，但是也还可以，叶扶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发现水有些混浊。
“水是地下水，水质很差，很多人牙齿都有问题了。”
阳台说是阳台，其实是窗户外面加了一个晾衣服的铁笼子而已。
“齐远，我这里还有一点东西，可以凑给你。”
齐远摆手，“我现在挺好的，再说了，哥是男人，要自食其力，吃点苦不算什么。”
“和宋警官他们说一声，有空的话，大家见个面。”
齐远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现在我带你们去买被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