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含项目也开始收尾,连着忙了两周,终于在学生期中时刚好结项。 把所有报告和记录都上报的当天没课,所有都处理好后,他没回家,就地在自己办公室枕着靠枕睡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回家,只有加班写论文的路柄在晚饭的时候顺手敲了门,这才知道他还在办公室里。 被叫醒后,叶含回了家。 第二天算是他除工作和团建外第一次一整天都没在学校。 最后一片昏沉中,他是被电话声音叫醒的。 他醒了,却没动弹,手机一直响到结束。 第二通打来的电话接通了。 是路柄打来的电话。 对方音调老高,呼呼直喘气。 他说了老半天,中心思想也就一个: 之前的奖申上了。 叶含慢慢坐起来,下床去厨房喝了口水,听对方慢慢说着。 路柄说组里其他人一合计,今晚想要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最高兴的心情只需要最朴素的庆祝方式,他们想要找个地方喝个痛快。 喝了水,睡了过久的脑子慢慢清醒了起来,叶含应了声,轻轻放下手里水杯。 晚上去的地方是几个人抽签决定的,叶含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这才看了眼手机。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睡了一天,手机上的消息过多,他在去学校的路上处理了一路也没有处理完,更多事情都留在了办公室做。 踏进办公室的时候,四周全是一片道贺声。 晚上下班的时候,几个人坐了两辆车。 在店门口下车,叶含看着熟悉的门口,略微沉默。 有人凑过来说:“这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他院里挺多人喜欢来这里。” 一边的路柄点头表示肯定。 陈弈不近不远跟在后面,垂眼看着叶含安静身影。 包间之前就已经定下,进了店后就有人带着他们去了房间。 有的人白天严谨搞科研,晚上玩得比谁都嗨。 路柄完全把这里玩成了ktv的样子,最后其他几个人不堪忍受,收缴了他的话筒,最后决定玩转酒瓶。 荼毒了几个人的耳朵的路柄第一个中招,现场表演了一个捏鼻转圈圈,转得头昏眼花,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之后的瓶子由他来转,他在沙发上瘫了会儿,之后站起来挽起衣袖,看上去十足起劲。 瓶口指向陈弈。 路柄农民翻身,老神在在坐下来,说:“我也不为难你,就拿杯子给在座的随便哪个人喂口酒吧。” 几乎是瞬间,在座的几个人的目光全都悄悄对上了坐在一边安静捧着水杯喝水的叶含。 陈弈选择自己喝下一杯酒。 他看上去像是没少喝,动作流畅,一点也不带犹豫。 接下来由他转酒瓶。 就跟开火车一样一个接一个,被他转到的是叶含。 其他人全都微不可查地坐直了身体。 叶含捧着水杯慢慢喝了口。 陈奕说:“我想问,如果曾经爱过的人想重新和你在一起,你会同意吗?” 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其他竖起耳朵认真听的其他人先是一愣,之后来回看向叶含和陈奕,表情疑惑。 这个人像是在打哑谜一样,这句话他们认识,但是放到当下的情况来看,只能说怎么看怎么奇怪。 在坐其他人中,懂了的大概只有路柄。 他悄悄再坐直了些,看向陈奕。 这个人是知道什么了? 也不应该啊。 每个人脑中各有各的琢磨,还有人在头脑风暴,叶含却没那么多想法,言简意赅,道:“不会。”>
何远阳没啥事, 单纯想要在睡觉前借自家哥的手机给叶含打个视频电话。 何泽远拍他头,说:“你叶哥忙, 今天先自己睡觉去。” 何远阳遗憾低头, 转身准备往门外走的时候眼睛一侧,刚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陈奕。 尽管对方换了身衣服,给人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但他还记得对方的样子。 一个“哥”字还没发声,小学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了个调,喊道: “叔叔!” 何泽远眉梢微扬,陈奕动作一顿。 要是没记错,昨天还在一起打球的时候, 这个小朋友喊的他大哥哥。 变得还挺快。 陈奕低头回应了一声小学生。 何泽远拍拍何远阳的头, 小学生这就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小熊睡衣往外套里藏了藏。 何远阳离开,何泽远看向陈弈, 脸上依旧带着淡笑, 说:“之前还麻烦你照顾舍弟了。” 已经大致猜到,在何泽远亲口承认何远阳的身份时,陈弈并不意外。 只是垂在一侧的手不自觉动了动。 这要这层关系捅破, 剩下的一连串的事情就完全好想了起来。 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冷,他之后笑了下,说:“应该的。” 这句应该的包含的意思挺多。 可以是因为是何家的孩子, 所以照顾一下是应该的;也可以是因为小学生是叶含相关的人, 他应该照顾。 何泽远脸上的笑没落下,只是本就不热切的笑容更加浅淡了几分。 大家都不蠢,三言两语已经把事情看了个彻透。 老教授几年前突然热衷于给叶含牵线, 何泽远几年前同样突如其来地飞国外,停车场里几次三番看到的人。 一切都有了答案。 陈弈笑了下,说:“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时候挺累吧。” 整句话的重点全在“一个人”上。 何泽远听出来了,但表情不变,说:“回来后就好了。” 两个人交流的时间并不长,在朋友凑过来之前,两个人已经结束了对话,各自走开,继续和别人聊着天,没再看对方一眼。 只有朋友注意到,陈弈今晚的话比平时还少了不少。 一整个晚宴持续了挺长时间,幸好有酒水提供,不然许多人嘴皮子都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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