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 调出界面,路柄把手机递给他。 叶含低头看了几眼。 也就几眼,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又把手机递回。 路柄拿回手机,咂舌问道:“你这是打算一直不公开吗?” 红透半边天的影帝结婚却硬生生把消息瞒住了好几年,想想都觉得艰难,也得亏对方能做到。 明明是他问的问题,对面的人看上去却似乎比他还疑惑。 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路柄问出问题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离谱:“你觉得你们是公开的?” 叶含点头。 他向来是这样,做了什么绝不会否认和隐瞒。 路柄:“……” 路柄震惊了。 屋子里的中药味似乎都不那么刺鼻了,他甚至放下了手上外卖,把板凳前移,问叶含:“那何泽远朋友知道你们结婚了吗?” “退一步讲,他家人知道吗?” 叶含说:“知道。” 他略微思考,之后说:“都知道。” “很好。”路柄又问,“我是你朋友吧,这么多年,我知道你结婚了吗?” 很显然不知道。 路柄已经完全懂了。 对方有自己的逻辑体系,觉得如果没有主动问起,没有必要告诉,没必要告诉的群体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 他苦口婆心:“不告诉朋友,不告诉其他人,你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这就是不公开的意思的哥。” 路柄可算知道何泽远咋瞒这么紧了。 要是以为这个人一直没有公开的意思,对方肯定尊重他的想法,把消息瞒得死紧。 叶含眉眼微垂,像是在思考。 终于想起已经在一边放了有一段时间的外卖,路柄一边打开包装一边说:“不公开也挺好,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和媒体打交道?” 叶含点头。 悄悄把滴到办公桌上的外卖的小水滴擦掉,路柄随口问:“那你和他结婚的时候考虑过这些吗?” 叶含应了声,把装中药的水杯放到一边,打开保温盒。 “……” 吃了一口外卖,路柄脑子转过弯来,突然找到了华点。 这个人讨厌和媒体打交道,但居然还是选择了和注定走在聚光灯下的人结婚。 一时间有些牙酸,他问:“你给何泽远说过这些吗?” 叶含摇头:“没必要。” “这很必要啊哥!” 路柄想使劲摇晃下这个人的脑子,又想到这种脑子不是他能轻易摇的,改为摇对方肩膀,外卖也不吃了,说:“你等会儿……要不就现在打个电话,要是实在想不到该说啥,就把我们刚才说的重复一遍也成。” 叶含不明白这样做的必要性,说:“我们离……” “我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了,”路柄掏出手机,说,“这是应该在结婚的时候就说清楚的事情,现在算是补上。” 他看上去比自己遇上事还着急,就差直接拉过叶含手机按指纹解锁。 在他的注视下,这个迟到了太久的电话打通。 电话,像是没想到叶含会主动打电话过来,对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惊喜。 叶含回想着刚才接收的信息,重组语言。 “……” 他说完话,电话两边都安静一片。 今天阳光很好,办公室很亮。 路柄捂着脸疯狂扇风,对面也只有呼吸声传来,叶含眉眼淡淡,话说完,挂断电话。 电话结束,憋了半天的路柄终于可以痛呼出声:“吾与曹贼何异!” 打电话的时候他居然有那么瞬间诡异地理解了陈弈和何泽远的想法。 他这钢铁一样的意志居然都被砸得动摇了下——这个男人,恐怖如斯。 不行,回去多相两场亲洗洗脑子。 这边人盘活相亲,叶含依旧没什么表情,起身接了杯水。 · 热搜上了快要满一天,根据前几年经验,就在网友们以为这事又会冷处理的时候,几年没正面回应过这事的人却突然更新了动态。 【何泽远v:先别说话,在追着】>
课表排出, 终于等到选修课那天,中午吃饭时间一过,学生们老早就到教室占座, 一向少人的前三排完全没有任何空位。 等到叶含到教室里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了满满当当。 物理意义上的满满当当,除了他可能会经过的讲台和过道,其余地方坐满了人, 除了最后一排备用的位置,还有人自带小马扎。 这场景莫名熟悉。 好像之前也有看到过。 虽然是大课, 但大概没有这么大才对。 上课第一项,除了自我介绍就是传统的点名环节。 名单从头点到尾, 坐在后座的学生没几个应声。 伪装成本班人的学生像是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努力挤出求知的眼神,甚至还展示出手里笔记本, 展示出自己对知识的渴望。 然后他们就成功留了下来。 叶含收回视线,开始讲课。 这个选修课更多的是带领学生拓展知识面,或许会重点讲解某一方面,不需要像专业课那样每一样都讲透, 课堂气氛轻松了不少。 至少上专业课的期间叶含很少能喝上一口水, 现在还能捧着保温杯偶尔喝两口。 一贯的抽人环节仍然保留,但他这次没有照着点名册抽,也没用摇人系统,就在教室里随机点, 无论有没有选课, 只要到了这就是他的学生,前后排都有可能出幸运观众,有人被抽起来的时候其他人就笑。 中途下课的时候, 几个脸熟的学生就凑过来聊天,一脸高兴。 叶含大部分时候都是坐在椅子上听着他们聊,在有人确切将话题转他身上时才开口回答两句。 有学生问他今天上完课后有没有时间,他捧着保温杯慢慢喝了口,说:“今天有点事,不在学校。” 具体什么事他没说,学生只看到他下课后就拎过自己保温杯,没往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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