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搭好。 他买得开心,学校的学生也看得开心。 从刚入秋开始学生们就已经注意到他们教授几乎是每次上课都穿得不重样。 四舍五入就是一周一个崭新的帅老师。 除了学习, 大学生能够在各种地方整花活,没过几周论坛上就出现一种很新的帖子。 【新概念奇迹,但是是老师版】 帖子里边叶含的照片占了半壁江山,并且大部分都是在教室里拍的。 参与帖子的学生还意外的多, 看起来还很乐在其中。 他们是乐在其中了,但很快就再也乐不出来。 夏天悄悄过去,期中悄悄来临,最后在一片“菜菜,捞捞”的声音中结束。 学生的痛苦结束了,老师迎来了每年必经历的痛苦。 又是一个阴天。 手上项目在期中时告一段落,叶含休息了两天,正好就在家里看学生发来的邮件。 今年这个课程申请的是以论文方式考试,学生只需要在规定期限前把论文发邮箱交来就好。 坐在沙发上打开第一份文档,叶含垂眼看着,安静看了会儿,起身去厨房接了杯水,再重新坐下。 看了几份文档,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何泽远,开门的时候手上还带着一个果盘。 这个人在拍完戏后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只偶尔飞其他地方签合同,更多的时候都待家里,十足惬意。 进了屋,他跟着一起坐沙发上,侧头看了好几眼叶含,递过一块小兔子苹果,问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他想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个勉强贴合的“憔悴”。 主要是对方的表情实在有些难以用语言形容。 叶含重新拿过放桌上的笔记本,揉了下眉心,说:“在看学生论文。” 何泽远肃然起敬。 窗外天气阴沉,光线暗淡,客厅里开了灯,看上去一片明亮。 何泽远不是没看过叶含工作时的样子,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频繁摘下眼镜又戴上,偶尔揉眉心。 他趁空给对方塞了块水果,大致猜到学生写的论文到底是什么样了。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水平的学校,教授看到学生的论文还是会平等地头痛。 看论文的途中,叶含的手机响了几声。 是个视频电话,路柄打来的。 叶含手上没空,何泽远很好心地帮忙架手机。 电话接通的瞬间就是路柄铺天盖地的绝望的声音。 手机屏幕里的人一边发出声音一边拿着笔疯狂批改,他教的课期中用的考试形式,靠近手机一侧是厚厚一叠纸,大概全是试卷。 叶含垂眼继续看论文,路柄把一张试卷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修修改改这才继续下一张,表情痛苦: “这次也就比之前难了一点,真的就一点!” “还菜菜捞捞谢谢,他们可别谢我,要谢就谢我的在天之灵。” 他眼里带着红血丝,一脸疲惫,看上去确实像要噶了。 叶含向前够过身体拿水喝了一口。 他这改论文期间喝的大概是平时一天的水量。 从上午到傍晚,叶含合上笔记本,靠沙发上摘下眼镜。 经过几次借厨房,何泽远已经成功拥有了这里的厨房使用权,因为用过多次,东西越来越齐全,察觉到已经差不多到饭点,很自然地就去厨房。 阴沉了将近一天的天到傍晚的时候反倒亮了起来,昏黄的光从云缝里漏下,映亮高楼建筑,还有其他仍然在暗处的楼房,对比起来格外明显。 夕阳从落地窗斜照进客厅,强烈光线盖过原本的灯光,室内都变得暖黄一片。 何泽远从厨房里走出,看了眼外边的天,随口说:“今天这天气和我们领证那天一样。” 明亮光线映着浅色瞳孔,叶含表情不变,移回视线,浅淡应了声。 差不多在家里待了一天,吃了晚饭,何泽远带着叶含出去散步。 在这个时候遛弯的人不少,大多是老人,或者拖家带口的一家人。 小区的路上种了不少银杏树,到了这种时候,尽管每天都有人打扫,路上仍然铺了满地的银杏叶,风一吹的时候,金黄树叶扑簌簌往下掉。 叶穿着浅灰色羊毛开衫慢慢走在一片金灿亮黄中,在余光下看上去一片温暖舒适。 舒适到了莫名有种虚幻的不真切感。 身边没了动静,他一转头,结果看到何泽远掏出了手机。 在镜头的证实下,一切看上去终于真实起来。 拍了张照片,何泽远收起手机,口罩后的脸笑了下,帽檐下的眼睛微弯。 一条路走到尽头就是小公园,里边有健身器材,有几个小朋友挂上边动来动去,笑声传出老远。 何泽远放口袋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 看了眼上边的联系人,他没避着叶含,接通了电话。 是发小堆里的张恒兴打来的电话,他原本想说什么,结果还没出口,听到了这边声音,问:“你在外边?” 何泽远说:“散步。” “你居然有闲情散……” 对面声音顿了下,像是反应了过来,声音放轻了些,说,“和那位一起散步呢?” 自从上次发承认正在追人的微博后,发小群里的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追问,这才知道这俩已经离了,现在这人还在重新追。 难怪之前说到来店里接他的时候他说对方不会来接。 离婚几年还能来接人,已经算是十足的大善人。 在集体攻击了何泽远一顿之后,发小群里的人时刻关注近况,并把称呼从之前的“你家那位”变成了“那位”。 张恒兴说最近几个发小刚好都在a市,想出来聚一下,最好这几天,过几天又有人要走。 他原本就轻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问:“你问问你那位最近有时间不?” 话是这样问,但鉴于之前叫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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