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儿,也没人偷懒,自然是没睡的。这不,深更半夜的,他们正说着何三柱儿和迟知青的事儿呢。老爷们讨论这种话题,那可真是说的兴高采烈,一点也不困了。
这说的高兴,就听到动静了,其中一个叫帅子的掀开草帘子往外,外面一片漆黑。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阴天,就是不见下雨,憋闷的很。
“咋了?”另外一个问了出来。
帅子皱眉:“我咋听到动静了。”
他们庄稼人最怕的是什么,还是怕遇见偷粮食的。这一年到头,这秋收是重中之重,要是丢了粮食,那可真是天大的事儿了。帅子起身:“我还是出去。”
另外一个叫栓子,栓子说:“估计是有人热闹回家晚,咱们村子是有名的的严,一般有贼也不来咱们村子的。”
话是这么说,也跟着起身了。
两人都站在窝棚门口,帅子东张西望,突然间,他一把抓住栓子,哆嗦:“你你你你那头儿,你那头儿是啥?”
他颤抖的像是要昏过去,没忍住一屁股墩儿坐下。
栓子:“啥啊卧槽!”
黑灯瞎火的,他们两个就到几个纸扎人在地头儿往山边嗖嗖的跑。
是的,纸人。
这倒不是王一山多精明,判断出有人没睡,而是他抱着五个纸扎人了,左边三个右边两个,那纸扎人都大。更不要说三个,左边儿一挡,右边儿一挡,这一眼望过去,不管左边还是右边,那都是纸扎人啊。
根本不到纸扎人中间还有个真人。
“卧槽卧槽卧槽!”栓子被帅子带倒了,结巴着抱住了自己的老伙计,两个人一起瑟瑟发抖。
“鬼,闹鬼了”
天灵灵地灵灵”
两个人吓的瘫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不敢了。
“观音娘娘太上老君土地爷来一个帮帮我们啊!”
“呜呜呜!”
两个人吓的碎碎念,那嘴里可真是把能念叨的神仙都念叨了一遍,念叨够了好半天,两个人互相还不敢撒手。这真是很害怕啊!他们打小儿也听过不少山里精怪,鬼啊神啊的故事。
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
“栓子,咋咋咋,咋办啊?”
“我我我,我咋知道?”
两个人碎碎念,念叨个不停,栓子强撑着微微睁开眼睛,眯起一道缝儿:“咦?
“咋了?”
“没,没了。”
“没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站了起来,小风一吹,再四下一,还真是没了。
刚才还在纸扎人,一下子就没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一一”
“这咋回事儿啊?”
两个人都懵了。
帅子:“我哪儿知道啊。”
“肯定是念叨的有用了,不知道那个大神保佑了咱们。”
他哆嗦着:“咱就当,就当没见吧,这大晚上的见这样的事儿,说出去,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再说,再说别人要是说我们传播封建迷信呢?”
这是他仅存的理智了。
再一个,他现在也不敢到处走到处啊,谁知道这玩意儿会不会回来啊。
他苦哈哈:“我们老实的待着等天亮吧。”
“也、也行。”
两个人都吓的结巴了。
这能不害怕吗?大家都是普通人啊。
就心里苦,这晚上咋还能遇见这种事儿?
他们缩在窝棚里装啥也没见,王一城他们倒是已经套上编织麻袋上山了。两个人一人扛着几个一起往山上走。
王一山:“咱们就吓唬他们?”
王一城:“这周一,下周二四,别闲着,折腾死他们。”
他低声:“行了,不要说这些了,我们等一下装鬼”
他小声的叮嘱一番,王一山听得连连点头:“可以。”
王一城:“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一切还是现场情况,到时候我们随机应变。
“成。”
“五个纸扎人,倒是正好了”
两个人刷刷的上山,其实他们上山的也不算早了。毕竟这来回折腾,也是需要时间的。他们上山的属实是比何家兄弟迟了。
因为,何家兄弟已经开始挖地了。
这就不出王一城所料。
他们兄弟几个果然各有心思,老大联合老二一起上山,何四柱儿是自己来的,另外一个自己来的,是何三柱儿。
此时几个人已经在徐家的坟头儿对峙上了。
这深更半夜的,他们倒是也不怕闹鬼。
几个人面面相觑,何三柱儿来的最晚,痛心疾首:“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儿,你们还把我当兄弟吗?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还说什么不能动,现在是不能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