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言语。
田建国面无表情,说:“既然你们说这件事儿是这样,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们。你们自己处理好了,别给咱们大队丢脸。白白让人不起。”
他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不过得出来也是真的不想管这种桃-色-闻。
不够丢人的。
这跟他们有个屁的关系。
“那我们说下一件事儿,你们今早叫嚣闹鬼。”
这要说闹鬼,好几个人都表示十分相信。
顾凛相信,昨晚在地里守夜的相信,还有一些老一辈儿,其实心里多多少少是相信的。
“你们该晓得,真是封建迷信。”
“没有闹鬼!何老大开口。
是的,又是他。
何家最精明的就是他了。
“其实我们今天凌晨是上山去打猎的,小弟是让野兽吓到了才胡言乱语的。”
田建国呵呵一声,说:“山上不允许随便打猎,你们也该知道。”
何老大立刻:“我们没有猎物,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打着的。”
你,还件件事儿都有借口了。
田建国深深的了何老大一眼,冷笑:“那么你总是要说一说,为什么要挖徐家的坟头儿,你不会说你们梦游吧?还是不承认?你家老三可是说了,你们挖的。难不成,你们家老四有毛病,老三也有毛病,那你们家可真是没几个好人了。”
何老大抿抿嘴:“我们就是想挖个陷阱。”
这肯定不能在用同样的借口。不过,他可以说挖陷阱:“我就是觉得那边比较适合挖陷阱。”
“我他妈打死你,你家坟头儿才适合”
徐会计又怒了。
田建国:“徐会计你冷静点,我劝巧花的话也劝你,咱岁数大了,还是得悠着点,别气坏了。”
他厌恶的着何老大,说:“这说一千道一万没有这么办事儿,山里也不是你随随便便就下陷阱的。这要是出事儿怎么办?而且一而再,再而三,你们已经第二次了,过分了啊。”
何老大一愣,第二次?
这明明是第一次啊!
他皱起了眉头。
田建国了徐会计一眼,说:“咱们都是一个大队的,我想就算给你们打死,徐会计也不解气,但是这是法治社会,也不能胡来。你们赔钱吧。这件事儿不能用钱弥补,但是最起码让徐家去伤。”
何大嫂:“那我家还受伤了呢?”
田建国冷笑:“你家不挖坑,会有后面的事儿吗?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要不我们就找公社来评理,我不想断你们这个官司了。”
真是桩桩件件都有何家的事儿啊。
何老大立刻:“我们乐意赔钱。”
田建国又了徐会计一眼,说:你们赔偿五十吧。”
“什么!!!”
何家人震惊。
“这也太多了,这怎么可能要这么多!”
田建国:“你们离婚都要百,五十不多了。再说,你们干的这个事儿多恶心,自己知道。我不过就是提议,你们要是不乐意,就不答应,我无所谓,徐会计可以去公社找人伸冤。
“这也太多”
“我觉得不多,妈的挖坟哎。怎么那么缺德。
“不是说是坟地旁边?
“那也膈应啊,搁了你,你乐意?”
“换了我的杀了他们!”
“你!”
大家议论纷纷。
何家人抿着嘴,何老大攥紧了拳头:“我乐意赔钱,这件事儿是我们的错,我们糊涂了乱找地方,该是赔钱的。”
田建国:“那你们等一下送到徐家吧,这件事儿就算是两清了,以后大家的都不要提了。”
何家人着徐会计,徐会计跟那离开水的鱼一样,深深的吸气呼气,勉强点了头。
这事儿大家都不提,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好,现在可不允许封建迷信。
“继续下一个,你们到底有没有偷”
没有。这个真没有,不信你们去我们家找,找到了我们就自己去蹲笆篱子,真的没有!”何老大坚定。他当然没有,因为东西被人拿走了。
他刚才琢磨这个第二次,就觉得第一次一定是有人拿了。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个事儿就这样,没有捉贼拿赃,只靠一句话,真是不行。毕竟这不像是徐家,坑都在哪儿呢。铁锨镐头也都在那儿呢。狡辩不来。
他深深的着何家,何老大:“如果是我们偷的,就让我天打雷劈。”
田巧花呵呵一声,说:“最近天气可不怎么好,保不齐真的要下雨。”
何老大心里发慌,但是坚定:“我如果上门偷了,就让我天打雷劈,天气不好,我也敢说。”
反正不是他亲手登门偷的,是老三。
田巧花没言语。
何三柱儿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