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们的马车也分列其后,在哀乐声中慢慢行驶,每辆马车车厢上都垂着长长的黑纱,随着微风吹过,黑纱飞舞,为城市平添了几分伤痛的气氛。
哀乐随着车队在城市里缓缓移动,飘进了旅店的窗户,套房里,巴布放下箱子掀开窗帘,和莫妮卡一起眺望着远处缓缓前行的车队,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朱蒂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回头,就看到她正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着,此时她也换下了这几天一直穿着养病的宽松衣服,换上了一身黑白相间的裙装,据说是维拉王城流行的女仆制服,外面则套了一件结实耐用的宽松长袍,把她的法杖当成拐杖握在手里,看着就是一副要出行的样子。
即便站的相当吃力,她还是拒绝了莫妮卡的搀扶,颇为享受的倚靠自己的力量站立。她慢慢的挪到窗边,也学着两人的样子看向窗外,轻声问道:“后悔了,舍不得离开了?”
是啊,有之前的功绩,后半生都能过上这样位高权重的奢侈生活,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但是……
新奇独特的现世,未知神秘的边缘,富贵奢华的生活虽好,又怎么束缚的住旅人不羁的灵魂?
两人狡黠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就在两人刚想回答的时候,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