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哪有不淘的哪。”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玉洁看着他的脸道:“瞅瞅,那边儿太阳穴沾了炕灰了。”
她顺手扯过毛巾,站到照庭禄前面举手擦向那点污秽。李玉洁两片在他红底蓝花的棉袄里微微颤动,几乎要触到赵庭禄的脸上。李玉洁的鼻息在赵庭禄的脸颊上如春风一样拂过,让他的心陡然欢快地跳起来。他想伸出手将李玉洁拦腰抱住,他想把脸贴在李玉洁起伏的胸脯,他想亲一下李玉洁浑圆温暖的臀部,但他忍住了,他不敢造次,只是咽了两口唾沫。
李玉洁擦拭完那小块烟灰后微低头,她的鼻翼渗出汗粒来,面颊也晕红如霞。
“你咋那么老实?”忽然李玉洁幽幽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仿佛传自渺远的天边。
赵庭禄身体里原始的欲望和长久以来被他压抑的渴望迸发出来。只是在一刹那间,他的双臂环上去抱住了李玉洁的腰肢。李玉洁微微地颤抖着将赵庭禄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下巴抵在他的耳畔上。慢慢地她的眼睛滋生出泪水,这泪水聚集着在滴落下来,滑到了赵庭禄的脖子上。她啜泣着,双肩抖动,一线口水也流出来粘染在赵庭禄的耳朵上。
赵庭禄缓缓地站起,用双手捧着李玉洁的脸,有点儿心慌地问:
“哭什么?”
李玉洁抹了一下眼睛,又擦了一下嘴,小声说:“我才没哭呢。”
她将脸向左边扭过去。
“孩子们要等一阵子才放学呢,小丫头在她姥姥家。”这种带有暗示意味的话说得轻柔如同耳语一样,“张淑芬昨天走的,我看见了。”
赵庭禄明显地感知到李玉洁的细腻和聪敏,于是他将李玉洁抱住后倒在炕上。
赵庭禄只停留在拥抱与接吻的层面上,他没有再深入下去。当他将自己的手搭在李玉洁私密处时,李玉洁说:
“等两天的,那里埋汰。”
如哄小孩一样的李玉洁,软语轻声。
赵庭禄与李玉洁缱绻缠绵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出来,此时空中的雪花少了许多。他出门时,李玉洁没有送,只是扬了扬下巴颏,目光软糯,如加了棉白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