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说笑着,便又都自然起来。从高中时代到大学时代从家庭生活到学校的工作,话题变得越来越宽泛。
“林中国、待你好吧?”赵守志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吧,就那样。他人可犟了,动不动就跟领导干仗。上几天还和主任吵吵了呢,听他说是因为主任嗔他入库晚了。他们的事我也不懂,啥分库入库的。我就说,你好好说,发啥叽歪。他咋回答我?他说,他就瞅主任不顺眼。可咋整!”
于爱莲在叙述时有十分的不满和无奈。
“上学时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挺随和的一个人。”
“和同学有啥脾气?结了婚才慢慢品出来的。最不好接受的,是他这个人心太细。”
于爱莲说完这句话后,神色猛然暗淡下去。心细?赵守志忽然想起谢雨兴。
“还是岁数小,等再年长一些就好了。”赵守志安慰道。
“脾气秉性能改吗?我对他没信心。哎,守志,咱们出来好一阵了,现在快十一点多了,再一会开席了。走,回去坐席去。”于爱莲忽又欢快地说道。
赵守志明显地觉察出于爱莲是在强行转换话题,就附和道:“走,坐席去,吃它四凉八热。”
他们两个说完,都相视一笑,而后转身离开学校,向回走去。
赵守志直到散席都没看见于爱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