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时,陆洪福咔咔地收拾桌子锁上抽屉,然后站起身道: “今天就到这,下班。” 他没有再多的话,夹起包欻欻地向外走去,匆促而稳重滑稽又严肃。赵梅波掩口暗笑,并看了陈思静一眼。 从办公室里出来,赵梅波抬头望去,见昏黄的太阳有气无力地挂着,不免叹了口气。陈思静奇怪地问:“咋啦,梅波姐?” “没什么,就是觉得叹气好。哎,思静,她……”赵梅波前后看看,确信没有外人后,接着说,“还为她那句话生气呢?” “我?才不呢。本来咱们三个就是一把连,她说的也没错,就是,她干啥把杨玉宾扯进来?”陈思静的语气里仍然有不满。 赵梅波没说话,默默地向前走。陈思静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