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赵梅波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陈启军毛毛愣愣的以为被妻子看穿了心思:“你、你笑得莫名其妙,就好像我一定要把高级名额给沓似的。”
赵梅波收敛起笑容说:“你得了吧,你给她?你能有那么大的权利吗?以前不是各考核小组评分再汇总吗?一切都公平公正公开,没有作弊的可能。”
陈启军忽闪着眼睛想了一会,说不上脑筋搭错了还是心弦扭结了,竟说:“考核评分肯定不假,但是将各组的考核分数汇总是我们的事,他们不知情。教龄、各种奖励证书、什么公开课优质课等所占的分值也不是固定不变的,都有所侧重。”
赵梅波虽然知道里面的玄机,却依然故意问:“向谁靠就把他最优势的一面向上提高分值?”
陈启军很威严地说:“也不能那样认为,就是、就是要全面衡量通盘考虑。”
他们的谈话到赵梅波铺上被子后才结束。
没有开灯,没有看电视,赵梅波就在暗夜里静静地仰面躺着,静静地想着。
农历八月十四那天晚上,李玉荣和她儿子拿了一盒上好的老鼎峰月饼,一条烟,一个电磁炉以及专用的精钢灶具,还有一件羊毛衫来看陈启军和赵梅波。坐定之后还未说上几句话,李玉荣又站起,从纸袋里扯出羊毛衫,道:
“赵老师,你来试试这羊毛衫,看适合不适合。要不合适,赶明儿我去换。我就相中这粉不叽红不晕的色了,不那么素不那么艳和你正搭呢。”
赵梅波本来不想试,但架不住李玉荣反复劝说,不得已穿到身上了。羊毛衫刚穿到身上,就有李玉荣不断的啧啧的称赞。赵梅波虽然觉得她言过其实,未必出自真心,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洋溢着如花的笑容。
那天晚上,陈启军赵梅波和李玉荣聊得火热,一种奇怪的心理支配着赵梅波。
依照两人的商议,陈启军在第二天晚上回访了李玉荣,赵梅波没有和他一同前往,她不想去。陈启军乖巧第和李玉荣说了几句话后就回来了,往返不过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做出的样子分明是在昭示他和李玉荣清清白白,仅仅是同事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