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忧虑,李祥君回到了家里。他没有心思去做家务,只是草草地收拾了一下。阳光从窗子外透过来,泄在屋内,就添了许多温暖的感觉。院子里的果树上落了一只李祥君未见过的鸟,黑的头,淡黄的身子,很好看。
陈思静把当日里所发生的事讲给李祥君时,倒没有留意李祥君是否在听。她在笑,因为她听到一个有趣的事:刘淑艳责骂她的丈夫,半是威胁半是玩笑说若不听话就蹬了他。但她丈夫说他有“驾驶证”,“驾驶证”就是结婚证。可是乐死人了!陈思静高兴得在炕上打着滚。李祥君只是咧嘴,算是笑过了。那么,其它的事,诸如六年的学生不好好听课,穆维新今天没来等等,也就引不起李祥君的兴趣了。这很让陈思静感到奇怪,他怎么会郁郁寡欢闷闷不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