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夜灵风举起了酒杯看向乐飞羽说道：“乐兄，夜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过先请你勿怪，如果你愿意，夜某就此作罢，不会过问，”
“她已经死了……”乐飞羽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夜灵风，仿佛已经知道了他会问什么一般，当即说了出来。
欧阳小蛮已经死了，当日他们回到城中后，归元道长将欧阳小蛮交给了他。
那时的欧阳小蛮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要他杀了她。
他作为欧阳小蛮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他怎么能忍心？
虽然对欧阳小蛮没有爱意，更没有什么感情，但他们毕竟在名义上是有着婚约的。
如今欧阳家覆灭，只剩下了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又身受重伤，修为被废，虽然对欧阳小蛮之前所做的事感到不耻，可看到此时欧阳小蛮的样子，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置之不理的。
然而欧阳小蛮却是苦苦哀求于他，对于一个不能修炼的人来说，或许死亡是最大的解脱。
最终他还是没能熬过欧阳小蛮，让她安静的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曾经，他问过自己恨夜灵风吗？
他不知道，毕竟是欧阳家先对夜灵风下手的，若不是欧阳小蛮对夜灵风的伤害太大，夜灵风何故会如此。
对此，在夜灵风问起他时，他目光复杂，不知该恨还是不该恨。
只不过眼下夜灵风与自己的实力已经拉开了距离，而今，夜灵风又要离开，以夜灵风的成长速度，下次见面，夜灵风的修为很可能达到令他仰望的地步。
他就算是恨夜灵风，又能怎样呢？
“什么？死了？”夜灵风闻言一愣，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当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再说话。
渐渐地，夜家大院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有人直接躺在地上，显然是喝醉了。
而今，陈枫也是因为夜灵风的离去多喝了一些，想必乐飞羽也是因为提到了欧阳小蛮，心中难过，也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