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上前一番打量，便看他印堂汇聚着一个黑点，这样子要么是中毒而死，要么是受到天道诅咒而死。
这些时间片段时间，肯定还发生过其他事情，具体是什么宁凡自无从猜测，总之叶无牵这个人肯定是死透了。
否则也没有自己的轮回……
宁凡默默从时间片段退出，这一次他再未陷入其他时间片段内，而是直接回到时间长河内。
此时惜君已经在时间长河内开辟一部分空间，避免宁凡跌入其他时间碎片中。
“看完了？”楚惜君问道。
宁凡神色复杂看着楚惜君，默默点头，“上一世，叶无牵欠你的。”
“你不该相信她，”金裙静女皱眉说道。
“我相信我看到的一切，我看到叶无牵的过去，看到他一生的悲剧，也看到他欠下很多很多，”宁凡说道。
“那些不过是……”金裙静女急道。
但楚惜君打断她的话，得意一笑道：“人啊，需要看到真相，才会明白谁真正对他好！”
她朝宁凡露出温婉笑容，“上一世你欠我，这一世你可以慢慢还，我在时间长河中逗留这么久，后路已经铺好了，你跟着我，让石灵帮我们在石之绝壁上再开一条路，等我们抵达无限戈壁，就能前往仙境！”
楚惜君说着一挥手，河水仿佛受到她操控一般，轻松辟开一条道路，她抓住宁凡的手便要向前走去，宁凡手一缩，却是挣脱了。
楚惜君看着宁凡面露不解之色。
宁凡盯着她说道：“可是欠你的人是叶无牵，关我宁凡什么事？”
此话一出，金裙静女眉毛微微一扬，楚惜君眉头则紧蹙起来，她说道：“对于我而言，你便是叶无牵……”
宁凡摇摇头，“叶无牵是叶无牵，我是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看过你的那些时间碎片，你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那些时间片段，的确打动了宁凡。
自己上一世的千年时间，与许多强者，许多女人都有过纠葛，如果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可以帮上一世还债。
但他不可能与楚惜君躲在某个地方，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逃避？
上一世的叶无牵或许这么干了。
但这一次，他不会这么做！
“难道你还没看透吗？按照静女给的宿命，你只会陷入下一场悲剧！”楚惜君声音变得尖锐。
“你没有给我完整的时间片段，他欠下这么多债，最后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难道不是逃避的后果？至于他有没有后悔，中间是否还发生其他事情……”宁凡看了一眼波涛汹涌的时间长河，说道：“我想，答案还在这时间长河内，但恐怕你不会愿意给我看到！”
一件事情，都可以从几个角度看待。
更何况是一个人的一生……
楚惜君的目的，就是要离间自己与静女的关系。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灰裙静女能感受到“观察者”的存在，在那一刻灰裙静女流露出的情感真挚可鉴，做不得假。
宁凡内心，像被一根针扎中，他被触动了。
相比之下，楚惜君的手段几乎一眼就能看破。
岸边，金裙静女深深看了宁凡一眼，心中一阵诧异，随后嘴角微微弯曲。
不得不说，这毛头小子越来越沉稳了……
楚惜君抿着嘴，眼眶越来越红。
她在时间长河内一点点收集时间碎片，让自己失忆，让静女以为自己是能被利用的人，让宁凡看到过去的一幕幕。
结果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内心当然满是失望。
“现在可以帮我找石头了？”宁凡问道。
楚惜君不知道想着什么，片刻后，她凝声道：“我会给你更好的东西，你随我来！”
宁凡回头看金裙静女一眼，金裙静女朝他点点头。
惜君所做的一切是要将曾经那个叶无牵唤回来，她若想让宁凡迷失于时间长河，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两人顺着时间长河下游行走，金裙静女则在岸边紧随其后。
岸边河水较浅，宁凡的视线能浮于水面之外，他凝望下游去处，便见这一道彩色河流绵延至极遥远处，似流于天际，又贯穿寰宇，无穷无尽。
“时间长河没有尽头？”宁凡问道。
“有尽头，”楚惜君回答。
这个答案，让宁凡一愣。
楚惜君淡笑一声，“旧日之镇的那些人都说时间长河，无限戈壁没有尽头，其实两者都是有尽头的，只是在我们所处的角度看不到尽头而已！”
“时间长河的尽头是什么？”宁凡奇道。
“还是河，”楚惜君说道。
宁凡：“……”
“我不是胡说，过去我曾探索过，顺着时间长河下游一直走，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