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郎君这么好看呢?什么样啊?”冯氏也总算有了些好奇。
冯氏之前与其他夫人喝茶时,其实也是听过东厂督主好像认了个螟蛉子的八卦的,只不过她当时并不关心,至今连人家孩子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她丈夫大概比她强点,至少知道厂公姓什么。
廉深咂摸半晌,也只能词穷的回了一句:“白,特别白,白的好像能反光。”
冯氏“切”了一声,不再关心,转而回到了自己的话题:“絮姐姐说什么时候让果果入京了吗?我这边什么都准备好了,没有不妥帖的。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要是不喜欢咱们就早点换。”
“她一向主意多变。”廉深提起前妻有些讪讪,“兴许又不想果果来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万万做不了她的主的。我再去一封信看看吧。”本就不怎么方便的车马书信,为防止有心人探查,在廉深和前妻这边就更慢了。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别催啊。要说也是你自己的主意,与我无关。”冯氏可不想像丈夫一样被讨厌,生怕误会,连连摆手,“我就是想着,果果要是能今年来京入学,不正好和犬子做个伴嘛。就咱们犬子这体格子,谁能欺负的了他们俩啊?”
犬子小朋友,十岁的体格,六岁的年龄,他其实也是今年新入学的国子学外舍生,没什么优点,就是力气大。吾家有儿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