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数在安引荣身上用过,龙羽诚一听就知道后面的步骤发展。
当然就得反其道而行之,一个懒腰,一个哈欠,他慵懒的说:“师父,徒儿困乏了。”
“乏了?”
师父耐人寻味的语气,让龙羽诚不知如何接招。
只听得蓝北辰又说:“你乏了,那两个老家伙可精神得很。”
龙羽诚当然知道,师父说的“那两个老家伙”,指的就是龙帝和风无影。
他也知道,镇抚司的人肯定会去龙丘城察问,更甚者,“九雨贵诚”客栈也会被盘查。
可那又怎样?
东西已不在客栈,龙丘城那里最多就是,得到龙羽诚又拿假圣旨诓骗人这个事实。
只是,一大帮人出城,又好几辆马车,可就不怎么好交待了。
哎哟喂!此事恐怕瞒不住这两个老家伙。
心虚的龙羽诚,轻轻一问:“此事,可会闹大?”
蓝北辰随声而答:“不会。”
“为什么呢?”
“没有真凭实据,大不到哪去。”
“万一他们拿人拷问如何是好?”
“徒儿,你要知道,一:你没判国通敌,也没妄杀无辜;二:你没在朝廷有任何职务,算半个江湖好汉;三:此事不能外扬;四:那几个女娃娃也会不答应;五呢,为师这几分薄面他还是要给的。”
龙羽诚听得很认真,一字不落的仔细品味,觉得最后那一句“为师这几分薄面他还是要给的”,很值得考量。
于是,他不紧不慢的说:“师父,尚武学院已年久失修了,也应该大兴土木修缮一番。”
“嗯嗯嗯……”蓝北辰手捻银髯点点头,微笑的说:“徒儿大智慧,非常人所能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