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也不知道跟飞段是个什么关系?
“当然了,邪神教每年一次的聚会,我怎么可能不来?”飞段理所当然一般地回答,“其余的人呢,都在里面吗?”
“是······当然。”光头男人苦着脸道,“都在里面。”
看上去有些难言之隐,但飞段却没有丝毫在意,回头对长门说了一声:“大家都在里面呢。”便好像一切如常一般,大大咧咧地向山谷深处而去。
长门沉默不语,跟在飞段的身后,经过光头男人时,用轮回眼与他对视了一眼。
光头男人身体一震,目光瞬间失去焦距,变得涣散了起来。长门朝他所在的地方,迈了一步,瞬间出现在光头男人身旁,拍了拍他的脑袋又眨眼间返回,好像什么也没做过一样,继续与飞段保持四五步的距离,朝明显更加阴暗的山谷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