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快乐!干杯!” 焯,又来? 这种喝法就是铁打的肠胃也有点扛不住,但对冒险者来说,狂欢嘛,要的就是这么意思。 犹豫着是否再来个一口闷,有个人软软的勾住裴仁礼的脖子: “啊哈哈,裴仁礼你怎么不喝啊,今天可是狂欢的日子,嗝~!” 安娜几乎是贴在了裴仁礼身上,浓烈的酒气熏的他鼻子发痒,这个褐色皮肤的半精灵连耳朵都透着些许红晕。 看来宴会才刚开始,她就已经喝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