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一些对拉里的任务不利的信息,所以在感觉自己暴露以后,拉里才急匆匆的偷走,应该是怕被人顺藤摸瓜。问题是,隐星根本不知道什么账本,他们曾经以为裴仁礼和拉里是一伙的。后来才知道裴仁礼受雇于奈特哈尔,帮他找拉里这个叛徒。现在说这些,账本怕是早就被拉里给销毁了。但这并不代表这条线走不通,既然拉里销毁了账本,那么奈特哈尔那边知道点账本上的东西?裴仁礼怀疑奈特哈尔做了一些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通敌的事情,所以在切入口的问题上,决定从奈特哈尔本人入手。由于是隐星抓人,奈特哈尔没有被关在城外下城区的监狱里,而是被丢进了隐星的私狱中。库尔特话里话外都显示出此人应该是隐星的头目,即便不是老大,也肯定是有一定的权限。当听说裴仁礼想要见奈特哈尔后,他表示立刻就能安排。隐星的监牢在幕星城中央的城堡附近,地上部分只是一幢二层小楼,但地下部分可就大了。理所当然的,进入这种专门关押特重囚犯的监狱,安全防护措施也特别多。裴仁礼得上交所有的危险品,法杖、戒指、背包、卷轴匣、药水包,连头上的巫师帽都得全脱了才行。好在规定是不得携带危险品进入,而不是不得携带魔法物品进入,否则若是连威魄腰带都得上交的话,裴仁礼八成需要用手拎着裤子才能走……等确认没问题,裴仁礼真正走进这牢房后,大门再度缓缓关闭。光是那扇门上就被赋予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以裴仁礼目前的魔法知识,只能判断出大概五分之一的符文,光看这部分的强度,就足以抵抗b级法术的正面轰击。墙壁上,不起眼的角落中,也时不时能看得见符文的痕迹。这些符文能强化监狱,阻止被挖穿或被魔法穿过,也能传送法术在监狱内展开,任何形式的幻术及变形都会被解除,甚至连传讯术都无法传出去丝毫的消息,防御的如铁桶一般。不过奈特哈尔进监狱倒是没怎么受罪。等裴仁礼找到他的牢房时,他正在靠着墙,接住,牢房里的床和桌椅等摆设肯定不如家里舒服,但也绝不是稻草床那种东西。毕竟,人家的情况确实不太一样。“裴仁礼先生?”注意到裴仁礼和库尔特走过来,奈特哈尔也很意外。这地方别说冒险者了,就是幕星城的权贵也不能说进来就进来。“奈特哈尔先生,我是来帮您洗刷罪名,救您出去的。”“但你怎么……?”他指了指一侧的库尔特,对于裴仁礼和他在一起的组合感到迷茫。“裴仁礼先生暂时作为顾问受雇于我。”“顾问?”奈特哈尔看向库尔特,眼神里有一种……就是你们怎么这么拉胯,但还不太好明说的那种意思。有一说一,隐星确实很拉胯,自己的地盘上出的事,结果自己搞不定还求外人帮忙,本身就是拉胯的一种体现了。库尔特有点尴尬,不过裴仁礼没工夫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怀疑,这次的事情跟拉里与他偷走的账本有一定联系。”听了裴仁礼的话,奈特哈尔沉思一下,对库尔特说:“能不能给我和裴仁礼先生一点私人时间?”这不符合规矩,即便亲人探视,也必须有隐星的人在场,主要是为了防止越狱。不过仔细想想,奈特哈尔越狱的话反而对他很不利,因为这就等于是坐实了他有问题。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坐实了有问题,那下场可不是一人入狱就完事了。于是库尔特点点头,稍稍走远了一些,不过还是紧盯着他们。见没人打扰,奈特哈尔立刻急切的问:“西斯迪亚怎么样?是不是很担心?”“哭惨了,来的时候哭了一路,萨利公主一直在安慰她。”比起深陷牢狱,奈特哈尔更关心自己闺女的情况,女儿控实锤了。“奈特哈尔先生,时间有限,还请您先回答我的问题。”“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一批没有上报的货物。”懂了,走私。隐星有监察整个幕星城的职责,当着人家的面说走私,确实不太好。这个罪名放在一般老百姓身上问题很大,但奈特哈尔就算被查出来走私,只要交了罚金补上关税,这事儿就能当无事发生。“具体是什么东西?”“一些从图拉共和国来的生活用品和调味品之类的东西,数量也不是很多,大概只有不到二百箱。”对于幕星城的港口来说,二百箱货物确实是不值一提的数字,奈特哈尔听说账本被偷,急忙做假账掩盖下去,主要是因为被人揭穿的话脸上不好看。“这批物资真的没问题吗?”“什么意思?”裴仁礼认真的说:“拉里是图拉共和国派来的间谍,恰巧一批走私的物资也来自图拉共和国,我觉得这不是偶然。”“什么!拉里是间谍?”“你不知道?”“哎?”“哎?”“哎?!”卧槽,奈特哈尔居然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