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了老本了?“你也不想想,如果真的继续打下去,就你那点家底,可够往里填的?”“你说得倒也是,”商人都囔道,“只是有点不甘,但凡尝试过那种一本万利的暴利生意,这种细水长流的走商,就再难让我提起精神了。”“我倒是听过半联诗,颇合你如今状态。”他那同伴笑道,“唤作‘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何?”二人嘻哈一阵,引来一旁一位老资格的商人看来,他问过之后,笑道:“你们这就有所不知了,两国之所以停战,肯定是幕后的神只们达成了一致,有一方投子认输了。”“老哥消息灵通,有什么独家秘闻吗?”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周围人看来,就连林子轩也不禁侧耳,凝神细听。“我有个远房侄子,在柔兰国中有份营生,”那老商人倒也不卖关子,说出了自己听来的消息,“据他所言,近来柔兰国中的天水神庙发生了变化,原先的天水神被放在了配祀,主祭你们可知是谁?”“谁?难道是旸谷神君?”“大差不差,”那老商人嘿了一声,“除了旸谷神君外,还有一位主祭,是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