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爷一听就炸了毛,这可是他崔凯的未婚妻,同是好面之人,今天被这不知什么地方钻出的小喽啰如此羞辱,幸好乃世家弟子,从小的涵养功夫,还是具备一些,只见他迅速恢复平静后,道:“温家家主温良是吧,你家族人丁兴旺是吧,我洛河郡崔家崔凯向你保证,从此以后,世间再无陈留郡温家。”
崔少爷话刚说到一半,这温家家主,就慢慢倒了下去,也不知他听完崔少爷后半段话没有,但对他来说,已然不再重要。
在这清爽的深夜,却突然与人一种灼热感,灼的温家众人脸上,有了些许嫣红之态。
场间众人没有发现的是,这迎客厅外园,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薄雾缠绕,难道时节如此,此地本就薄雾萦绕?
让人奇怪的是,这薄雾与平时的雾,闻起来不大相同,有些刺鼻的味道。
温大见此,迅速奔了过去,扶着温家家主,大声呼喊。
原来,这温家家主,已然断了气,故怒道:“你们对家主做了什么?”
袁老太君冷冷道:“刚刚便提醒过你,我袁家能屹立世间几千年,自有其保命的手段,正如你家主所说,在这方面,你们还是一群毛头小子,真是不知所谓。”
温大道:“我们服侍袁家多年,不看功劳,也看在多年的”
这些话听的太多,已然有些不耐烦,袁老太君打断道:“老身至少给了温良三次机会,他均没把握住,我爱孙归来,老身都没亲身相迎,却对温家家主急急迎了上去,这是第一次,我说过,能将你等绞杀于此,你以为老身诓骗你等?这是第二次。这第三次,也就是刚才那次,你也看到了。没想到你等变本加厉,以为我袁家好欺?对于你们,我袁家已是仁至义尽,多说无益。”
一众温家子弟听此,有了慌乱之色,这家主破空境初期,都扛不住这诡异一击,而自己一等人
心想那是何等的力量啊,醒悟过来后,纷纷跪在地上,祈求饶命。
温大没有如此,他知道,即便袁家要放过其他族人,自己也难逃一劫,索性硬气一些,道:“我在袁家已有数十年,这袁府的花花草草,亭台画舫,哪怕是这庭院由几块青石板铺就,我都了如指掌。即是如此,刚才那一击,在下也是大为困惑,不知老太君能否为在下讲解一二,也好让在下死的明白些。”
袁小洁道:“说与你听也无妨,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袁家能如此,是拜你所赐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袁家屹立大陆数千年,没有一点底蕴,怎么化解这数千年的厄难,刚刚那一击,也就是我袁家的底蕴之一,为此杀了一个破空境初期,真是大材小用,当然,也间接证明我袁家,的确是没落了。”
温大苦笑道:“破空境初期?真是好笑,以前那么多家族来袁家闹事,都未曾见你们动用此番手段,原来,袁家只是不屑于用这些手段,我温家见此,还以为袁家已然穷途末路了,没想到,这一击,最后却落在了我温家头上。”
袁小洁白了此人一眼,道:“一击?守护我袁家基业的上古阵法,怎么可能只有一击。”
许是为了证明此事,亦或不想再见到此人,一只如刚才一样,穿过温家家主的火柱,穿插在了温大的心脏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