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到了他们这个地步,能让他们感兴趣的,也怕只有、唯有圣人境了。
廖化文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快说来。”
罗兴发转首,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道:“也与你廖化文有关。”
廖化文一愣,心里一咯噔,不解道:“与我有关?”
罗兴发道:“不错,与你有关,你可曾在陆大人面前夸下海口,说这世间再无魔族?”
廖化文道:“不错。”
易敬禹道:“难道又有魔族现世?”
罗兴发道:“正是,在风声会的情报中,说的就是魔族余孽一事。”
大长老瞳孔收缩,道:“不会是某个圣人境门下,窝藏有魔族吧,嘶!当年几大圣人可没少杀魔族,特别是墨翟先生,一人就将魔族杀的心胆俱裂,并直接引出当年不可一世的魔主。”
罗兴发道:“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间,谁又能揣测圣人境的圣意。”
众人听此,眉头瞬间蹙紧,场中人,不管是修为,还是智力,都是世间最拔尖的几位,自然听出了话中之意,片刻后,众人才缓过神,平复下内心的五味杂陈,大长老正色道:“当真?”
罗兴发道:“当真。”
大长老道:“老夫虽不知这风声会出自何处,有何背景,为何会有这样的消息,但你们应该认真的确定下此事,毕竟墨翟先生的脾性,可不大好,若有个行差出错,我们几位都不会好过。”
看向假寐的陆定国,见他不动声色,罗兴发接着道:“不用验证这神秘组织给出的消息是否为真。”
大长老皱眉道:“为何?”
罗兴发道:“因为我们已经将那魔族余孽擒下,所以直接证明了风声会的消息,无误。”
太庙内,排的整整齐齐的两列,突然散乱开来,显得杂乱无章,或直接站起,如风行空,好似遇到了强敌,做逃跑之势。
或柳瑾,终于收起散乱在太庙内的眼神,怔怔的望着罗兴发,然后再转向闭目的陆定国。
或廖化文,额前布满冷汗,瞳孔处,还散落着不少恐惧。
关夔还好,铁皮下,看不出所以然,但铁皮相交声,却在太庙中响起。
或大长老,唇边的白须,已微微颤抖,只见他的话,顺着颤抖的胡须,道:“陆大人,此事当真?”
他不再问罗兴发,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肯定需要陆定国首肯。
陆定国睁开眼,淡淡道:“我道盟因何而建,难道诸位忘了?”
易敬禹道:“这可不是建不建的问题,这是怎么平息圣人境怒火的问题。”
陆定国道:“圣人境有怒火,我陆定国,我道盟难道就没有怒火,俗语说的好,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我看诸位这些年,是不是被圣人境三字吓破了胆,连我道盟所秉持的东西,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圣人境就可破这世间的铁律?”
廖化文附和道:“不错,万事都得讲一个道理,圣人境也不能例外。”
柳瑾道:“若墨翟先生问责起来,柳某倒希望廖大人去与他说道说道。”
听此,廖化文便不敢再言。
关夔道:“听说柳坊主连书圣林先生都敢招惹,为何对墨翟先生,却有如此惧意。”
柳瑾道:“书圣与墨翟先生可不同。”
关夔道:“有何不同?”
柳瑾道:“首先,书圣只有两名弟子,而点墨门,却有七位。若当年李乘风不死,我想世间无人敢对点墨门不敬,不用墨翟先生出手,他的几位弟子就足以横扫世间任何门派,当然,即使李乘风已去,他剩下的几位弟子,也不可小觑,就是那齐云榜上,亦还有两位。”
环视一周后,接着道:“再说藏山一役,柳某已领教过乌道之的手段,事到如今,留在柳某心中的,也只有佩服,至于书圣,不说他大弟子南曲书生生死未卜,就是他如今的弟子李知焉,也不过是刚跨过破空境的少年而已,是有些天赋,还不至于力挽狂澜。话说回来,最重要的,还是书圣和墨翟先生本身,只因我绣衣坊探到,书圣的修为,出了一些问题,我绣衣坊才敢如此,而墨翟先生,我绣衣坊还未有他修为出问题的消息。所以在未有这样的消息出现前,对墨翟先生必要的尊敬,就是必须。”
陆定国道:“柳坊主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你要知道,我道盟也是有圣人境的。”
罗兴发道:“不错,难道诸位已忘了普正大师?”
大长老道:“普正大师一心向佛,超然外物,这些年来,一直不问世事,他会掺和此事?”
罗兴发道:“正如陆大人之前所言,我道盟因何而建,难道诸位真的忘了?”
关夔道:“正是,我道盟因魔族而立,自然也会因魔族而聚,这招棋,陆大人下的不可谓不妙,一来,可以因魔族余孽一事,重新凝聚当下松散的道盟,二来,也可提点一下世间各个宗门,强如点墨门,也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