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原见王疑的态度,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桌。
“要是被他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不得骂死我?”王疑在心底想道。
不知不觉间,已是近戌时,众人这才摇摇晃晃地回了军营住所休息。
这一晚,王疑做了个梦,梦中有位姑娘撑着伞站在石桥上,笑着向王疑走来。
随后的几日倒是风平浪静,如同往常。虽是安逸,亦是枯燥。
兴安城的人也都知晓了固远镇的陷落,可是却没表现出太大的惊慌。
因为在他们看来,陈尚没有率军支援,局势就没有变得很坏,毕竟也算是后方。
边军士卒也都是这么想的,也都如同往常一般操练干活。
就在所有人依旧继续着往日的生活时,高林镇的军情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兴安边军及登记在册的徭役出征的命令。
这下,整个兴安城仿佛乱了套。
镇守陈尚一方面着急忙慌调集兵马,一方面又要征调兵役。
调集兵马倒还好,主要是兵役难搞。
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去松海前线,九死一生。
因此许多不想去的人纷纷自残,或是断腿或是断手,更有甚者故意摔下悬崖奄奄一息。
虽然伤筋动骨,但也好过丢去性命。
更何况主城内居住的人都是交过些许银子免除兵役的,要被征调的兵役都是周围村镇的农民。
这些人原本在家务农,现在让他们去打仗,能有多少积极性?
兴安官方在调集人手,而兴安民间那些富家员外却是在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去辽锦大后方甚至关内北燕等地。
甚至连边军内部也都出现了畏战惧战的情绪,就拿兴武营来讲,整个气氛也都不是太高。
毕竟,是个人都畏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