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确实有了几分沙场的气息。
约莫下午酉时许,前去九平镇送信的人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了代指挥使宫教的将令。
这宫教原是古墩城镇守,但现如今坐镇九平镇,曲烈又授权他为代指挥使,统辖管理松海右翼兵马大事。
将令让陈尚带人朝九平镇进发,但不入驻九平,在九平右翼外围四十里处集结扎营,随时待令。
陈尚看到将令瞬间暴跳如雷。
“他奶奶的,这宫教什么德性!老子跟他平级!他拿个鸡毛当令箭,敢来使唤老子做苦活!”他心里极其不平衡。
“大人,消消气消消气,大敌当前团结为重!”手下参军立马上前宽慰。
“姓宫的,你他妈给老子等着!”陈尚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随即下令按将领执行。
等到大军到指定位置已是近亥时,天色已暗。
生火做饭结营扎寨,各项事务忙碌展开。
深秋的夜里很是凉冽,寒风拂过极冻人心。
晚上坐在石头上,品尝着边军制式口粮——肉粥。
所谓肉粥,就是煮一锅粥放些风干肉条肉粒熬制而成的。
风干肉则是大魏军中战备军粮物资,易于存放且风味尚佳。
对于肉粥,王疑还是比较喜欢吃的,毕竟口味不错。
寒风吹来,王疑静静看着夜幕下的平原。
脑海中没来由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倩影。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爬上了他的心头。
王疑低下头笑了笑。
或许寻原说得是对的,看对眼就上。不用顾及有的没的,别留着以后遗憾。
“或许,等我有命再次回到兴安城的时候,她都已经成亲了吧。”